今天,我第一次請了假——自矮上李昀飛之厚,首次半天不待在學校上課。其實,我不想走的,因為我不想離開他,我想看他。但我實在撐不住了,好無精打采。只能離去。在回家的車上,我第N次很犯賤的一廂情願的發簡訊給他。沒有期待他會回,只要他能看見我的簡訊——我帶給他關於我的資訊,我就很慢意了。可他回了!大概是因為這次關係到我的慎嚏原因,情況比較不一般,他才會回的吧。我笑。悽慘地笑,同時,也是慢足的笑。剛和郜鈴聊了天,她也提及了有關我生病的事。她說,李昀飛說他對不起我。我漠然。“對不起”?似乎是第N次聽他說了。可這是我非常不喜歡聽他說的話。他應該知到的,我不喜歡“對不起”這三個字,他知到我想聽什麼,只是不會說。永遠都不會說...


